百里行歌却不恼。

“本王痴心何人与你何干。你杀了宁锦儿，本王很不高兴。思来想去，只好取了你的命，来告慰她在天之灵。”

“王爷……杀宁锦儿的可不是我，是我师父。”

殷璃这才知道，那老头原是眼前此人师父。

百里行歌好整以暇。

“放心，你师父自会陪你上路。”

那人与百里行歌攀谈半晌，心思渐渐多了起来。

“王爷，小人与那女子无冤无仇。杀她实在是事出有因呐。”

“哦？你来说说，她一个青楼女子，如何碍了你的路？”

“我师徒二人一向干着收人钱财，替人消灾的生意。客人既给了钱，我们便替客人杀人。至于那女子碍了谁的路……小的就不知了。生意一向是师父与人谈。”

一句实话都没有！

这是殷璃第一感觉。百里行歌自然也是不信。这人说话时眼神不定，一直四处飘忽，明显言不由衷，临时编了谎话来骗他。

不过，百里行歌还是不打算戳穿他。就算是谎话，也是半真半假。先套出话来，再慢慢选筛真假不迟。

“哦？你是受雇于人？”

百里行歌适时皱眉。

那人没想到百里行歌会信。先是一愣，继而连连点头。

“不错。小的与那青楼妓子从未谋面，杀她完全是受雇于人！”

“那是何人雇你杀她？”

百里行歌问他时一脸认真。

“这些事情都是师父谈，小的不知。”

那人回答得不算快也不算慢。看来杀靳宁的细节他确实不知道更多。若是他知道靳宁与言庭弈的瓜葛。说不定会说出更多。看来那个被殷璃弄晕的老头才是关键。

“杀人的是你师父？”

“是！”

“雇人的另有其人？”

“是！”

“那宁锦儿的事确实与你没有多大干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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