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霍佳怡终于体会到了，为什么何旭每次和自己的姐姐沟通，到最后都会不欢而散。这次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何柔的语气。

她的傲慢，不可一世，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。她也是有情绪的人，她这么说，今天的谈话怕事要无法继续了。

霍佳怡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：“何柔姐，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沟通，你确定要用这种态度和我对话吗？”

何柔笑了，霍佳怡什么态度，她已经不那么在意了。当她决定带着洛云瑶一起来的时候，就已经表明了态度，她的心里还是信任洛云瑶的。可她和洛云瑶，只能选一个。她来的时候，就注定了她们会站在对立面。

“不然我还能有什么态度跟你说话？你也叫我一声姐姐，如果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些什么，很抱歉，我无可奉告。该说的我早就已经说过了，其他的，我一个字都不知道，让你百来一趟了。”
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冥顽不灵的。”

以前？

又是以前！

从她回来开始，这些人总是在自己面前提起以前的她怎么好，现在的她难道就不好吗？她觉得，现在的自己比以前更好。曾经的她弱小，除去光环，什么都不是。现在的她不需要那些光环，这有什么不好的？

她现在更强大，更有能力。

每个人都会变的，为什么他们总是要自己做回以前的何柔？

如果没有发生车祸，如果她不知道家里那些秘密，如果她没有经历在组织里的一切，她还可以是原来的何柔。

可是，这些如果都是不可能发生的。事实是，命运让她不得不走上这一步，她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，就算摆脱了组织，她骨子里还有着这股冷漠和狠劲，她做不回原来的自己，为什么还要强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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