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川已是被他在密室里囚禁了多日，见他今日来得这么早不觉有些奇怪。

十三阿哥站在门口默默地看了晴川半晌，终自嘲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恭喜你，我失败了，你赢了。”

晴川一时愣住了，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想到他从此就要被康熙圈禁，直至雍正登基才能被放出来，晴川心中忽地涌起了一阵悲凉，那是明明提前得知了结局却无力改变的悲凉。她闭目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该来的总会来的，谁也逃不掉。”

十三阿哥却误会了她的意思，爽快笑道：“一人做事一人当，我不会让四哥替我受过的。我也愿赌服输，说话算话，你走吧。”

晴川有些意外地看向他，问道：“你呢？”

他答道：“我不用你管，你走吧。”他见晴川还是没有动地方，突然冷了脸，喝道：“走啊！”

晴川顿了顿，转身向外跑了去。

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，十三阿哥却是一下子用完了全身的气力，缓缓地坐倒在墙边，好半晌后才轻声吩咐门外的随从道：“替我沐浴，更衣，爷要回宫见皇上。”

乾清宫大殿中，康熙定定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四阿哥，眼中蕴满了怒气与失望，寒声问道：“人证物证俱在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四阿哥磕下头去，沉声答道：“儿臣无话可说。”

康熙伸出手指指向他，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，愤然斥道：“老四啊老四，朕一直以为你性情乖张，喜怒无常，没想到你居然还胆大包天，谋朝篡位！”

四阿哥挺直了脊背，面容镇定而坚毅，只说道：“儿臣没做过。”

康熙怒火更旺，厉声喝道：“你还要狡辩？”

四阿哥只是重复那句话：“儿臣没做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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