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乐系的会议既冗长又沉闷。

冯泰首先让周雨楼介绍了一下上海会议的情况，然后就开始他的长篇演说。看着冯泰上下翻飞的嘴唇，周雨楼努力猜测着他是否就是昨天晚上发短信的人。这时，他决定做一个试验。

他偷偷在裤兜里摸出电话，开机。

他知道这试验的成功率很低，因为除非那个人主动和自己联络，那个手机一定都关着。但周雨楼无论如何驱不走自己的好奇，他决定试试。他慢慢地在手机上打出那串号码，又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若无其事地坐好，按下拨出键。接着……他就听到了手机铃声。

他惊呆了！他四下张望……非常紧张！谁的手机响？这太突然了，他并没打算真听到铃声，但竟然通了！

“谁的电话？”冯泰严厉地看着众人，“我们不是要求过开会的时候都要关上手机吗？”

“冯主任，”坐在冯泰身边的老陈说，“是……你的手机。”

周雨楼盯着冯泰！

冯泰尴尬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。他的脸红了，抱歉地笑笑，告诉大家：“不好意思，这手机是我和我女朋友的专线，我答应她二十四小时开机，开会之前忘记关了，以后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。”说完，冯泰挂断了电话。

冯泰的说法在会议结束之后得到了证实。周雨楼问了周雨亭，她确实和冯泰有一个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专线，刚才的电话就是她打的。至于自己的那个电话是否真的拨通，周雨楼就不得而知了。

和韩健的谈话在会议室进行。韩健带了一个助手来。周雨楼听出，他就是今天早上给自己打电话的人。

“世界真的太小了，想不到我们在这个案子里还能碰面。”韩健说。

“是的，好在这次我妻子没被绑架。”周雨楼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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