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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败了！”

陈希看着卡尔萨斯没有继续动手。

“我失败了，或许，我真的错了，死亡是万物的终结，暗影却不是万物的归途！”

卡尔萨斯摇了摇头，突然笑了起来，他声音轻灵，原来，那清脆的声音才是真正的他。

“你现在悔悟还不晚！现在世界面临末日，我们需要……”

“不必了，暗影之末，我也不该现在存在于世了，陈希，谢谢你，我见过很多的死亡，或许，这会对你有些帮助！”

卡尔萨斯摇了摇头，身上光芒再度慢慢淡化，一颗白色的珠子在他身前凝聚。

“我无法偿还这些年的罪孽，只能这样偿还一点点，麻烦你了！”

卡尔萨斯最后的声音消散在空中，那颗珠子朝着陈希飞了过来。

陈希犹豫了一下之后，慢慢抓住珠子，无数记忆冲进陈希的脑海！

第一时间，陈希还以为卡尔萨斯有什么后手，但是刹那之后，他发现这些记忆没有丝毫威胁到他，他开始观察起来。

无数记忆里面，全部都是死亡，有人因为战争死亡，有人因为病痛，有人因为争斗，有人因为衰老，有人因为灾难，有人因为刑法。

无数人死亡之时的记忆，愤恨，懊悔，平静，释怀，无数情绪进入陈希脑海里面！

陈希好像明白什么，死亡，或许不仅仅是消失，还有遗忘，有记忆的消散，有情感的消亡。

万物终有末，生灵，死物，都是如此，这就是死亡，是时间的磨灭！

伴随着记忆的越来越多，越来越精细，陈希看见了更多，有人死亡前最后一刻怀恋的是花柳之地的温存，有人还未消散的是对于敌军的愤怒，有人保留的是对于自己人生的懊悔！

记忆慢慢消失了，珠子在宇文手中消散，时间不过过去了一秒不到，陈希却看遍了人间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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