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童略微有些不好意思，其实上面的意思是只留石小小一个，但他知道，这两人感情非同寻常，要留必然得留两个，不然就一个都留不住，所以他对马天瑶是这样回复的。

“学校虽然没有说，但我仍然可以答应你，只要你愿意留下，所有福利待遇都会和天柔、石小小一样。”

“呵呵，我留下能做什么呢？天天在武道学院吃喝玩乐？还是去餐厅当个大厨？”

马天瑶的表情比较奇怪，看不出是自嘲还是什么，说完之后，气氛陷入了沉默，良久，她怔怔的看向了金童。

“金校长，也不用兜圈子了，好歹咱们也算相识一场，就开门见山吧……你就直接告诉我们，上面到底是怎么说的？我们还能不能离开这？如果强行离开会怎么样？”

金童有些尴尬，摸了摸鼻翼，还是正色回答了。

“上面的态度不明确，只是让我尽力挽留你们，我想……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留下的话，应该也是可以离开的。毕竟你们这次立了大功，和天柔还有特殊的关系……不过……不过你们带回来的金慧敏，以及其他人，可能真的没办法离开了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一是因为他们都是觉醒者，按照华夏觉醒者管理条例，所有觉醒者都应无条件的服从武道学院的登记管理办法，也就是说，他们一切活动，必须听从武道学院的统一安排。二是为了保密，这次我们从灵地收获很大，他们知道的太多了，如果出去，难保境外势力会找上他们。”

“没得商量？”

“估计很难……”

……

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尴尬和沉默，金童破天荒的从口袋摸出了一根烟点着吸了起来，他自己其实也很为难。

马天瑶此刻真的有些生气了，如果这些人都留下，自己就算回去也白回，招牌菜这不等于直接就散伙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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