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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璃接到江锦雅的电话时，心情挺复杂的。

如果季璃对于苏晓慧是极度讨厌，那么对江锦雅则更多的是愧疚。

江锦雅这人心好，就是人不够圆滑，说话太直，容易得罪人。

江锦雅与苏晓慧水火不相容，江锦雅看不过苏晓慧的虚伪，苏晓慧讨厌江锦雅的直白，前世季璃为维护苏晓慧骂过江锦雅。

最过分的一次，季璃将江锦雅骂哭过。

江锦雅家世好，但她爱过一个有女朋友的学长，甚至倒追过，那个学长的女朋友到处说江锦雅不要脸，季璃拿这个戳江锦雅伤口。

季璃依然还记得当时江锦雅那受伤的表情，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，仿佛希望慢慢寂灭。

江锦雅私下多次告诫季璃离苏晓慧远一点，季璃每次都是不动于衷，认为江锦雅就是看不得苏晓慧好，就是要使坏。

“喂，季璃，我是江锦雅，听说你和那个苏什么的闹翻了，恭喜你，眼不瞎了。”江锦雅的声音清脆动听，语气却很不客气。

没错，这就是江锦雅，过分真实的江锦雅，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，向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，也不管什么淑女形象。

“江锦雅。”季璃轻唤，心下微动。

“哎哟，季大小姐，咋了？”江锦雅没心没肺地接着话，丝毫没有察觉季璃的异样。

“江锦雅，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？”这么容易得罪人，就这直性子要是放在古代的皇宫里，如果没有强权护着，几乎都活不长。

“我说季璃，你骂我干啥？”江锦雅第一反应是反驳，这话怎么听也不像是在夸人，所以季璃一定是在损自己。

“你欠骂。”季璃也不再客气。

“哎嘿，你给我说清楚，我哪欠骂了啊？”江锦雅也没生气，她虽然性格比较直，但有没有恶意还是可以察觉出来的，季璃这分明在打趣自己，却没有恶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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