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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？”

李天命愣在原地，手掌还搭在了黑色结界上，暂时不敢乱动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燧神曜好奇问道，在破界方面，她还见过李天命会出现这种极度震惊的情况。

正常来说，就是要么行，要么不行，不至于震惊。

只见李天命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这些逆道神纹，有古怪，有非常大的古怪，我在界神塔见过其他逆道级神纹，它们并非是这样的，而重要的是……”

他手掌虽然没动，但此刻那窃天之眼，却是瞪得非常之大，在他的窃天之眼五重天命轮回的视野之中，那黑球结界内的一切，本质上都非常清晰。

正因为看得清晰，才有震撼之感。

只见其眼前，那一道道逆道神纹，它们在这结界的框架内规律性的游动、变幻，其所变幻外显出来的模样，基本都是各种生灵的模样，这些生灵，栩栩如生，仿若是真的生命！

李天命见过其他祭道神纹、逆道神纹，虽然它们也有模拟出一种兽类生灵的模样，比如说之前的黑龙祭道神纹，但实际上那就是一种简单的拟形，绝对没任何生命灵动之感，之所以设定成这种形态，也是为了方便祭道神纹互相契合，方便大量的祭道神纹互相契合，结兽成群，形成进攻和防御体系。

但眼前这逆道神纹就是不同，它们虽然也是由无数祭道神纹构成单体，但每一道逆道神纹，那种灵动、神智的感觉太强了，它们那由许多祭道神纹组成的眼睛，都仿佛有视觉一样。

眼睛若说是心灵的窗户，这些逆道神纹，就好似有心灵。

而在李天命的认知之中，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

当他将这一点奇异之处说出来后，极光不用他说，就把这个问题，拿去问微生墨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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