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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寒见那姑娘收拾东西就要走，叫人帮着扶住郑老先生自己则是跟了出去。

刚刚他也在围观的人群里，见到这个小丫头对着众人辩驳的时候难免想到自己小时候。那时候家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，才五六岁的年纪白日里要背书读书习字，夜里还要学习管账。

每每见到父亲和祖父都要拉着他辩论题目，要是打错了就没糕点吃了，要是答对了那一整天都有好吃的。

“等等，在下方寒，想同姑娘交个朋友，不知姑娘叫什么？”

女子驻足打量起方寒，半晌后才道：“我不想跟你交朋友，再见。”

方寒一愣，有这样吗？见人走远了赶紧跟上去，“姑娘别误会，在下只是想和姑娘交个朋友，没有什么别的企图。”

“你刚刚是不想知道我名字？”

方寒点头，“是啊。”

“那你还说没有企图，你姓方，那就是山行学院的人了。听说那里有什么学讲要开始了，你不用去吗？”女子边走着边问道。

“不用，每次学讲都要记录在案的，没必要所有人都去。姑娘若是有兴趣在下可带姑娘一同……”

方寒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打断了，“我是医官，我去是有人能跟我比较医术还是探讨疑难杂症？”

“是在下失言了。”

两人走着走着，女子停在卖糖葫芦的小贩前。方寒好心的卖了一串给她。

“呐，给你。”

女子抬头对上方寒的眼眸，他要比自己高了两个头，就像是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子个感觉。这叫她很不舒服，“我不喜欢吃甜的，你吃吧。”

方寒汗颜，他以为这姑娘是没钱买呢，本来还想接机讨好的，“姑娘既不喜欢吃，又为何要站在那小贩面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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