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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山道观。

“你也是穿越而来？！”

韦小宝盯着衡山老道，认真的问道，心里也在忐忑，既希望是真的，又希望是假的。

“你以为呢？！我不知道什么是穿越，我只知道这是上天对你我的惩罚！也许是我们前世造了太多的孽，注定要用今生来还！”

衡山老道咆哮着说道，突然开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。

“你疯了。”

韦小宝摇着头，看着情绪失控的衡山老道，淡淡的说道。

可是衡山老道越这样，他就越相信那是真的。

“我疯了？你不疯吗？你我本不属于这里，为什么上天要惩罚我们，让我们来到这里？像个怪物一样，跟所有人都不一样，你没想过回去？你不想回去？！”

衡山老道不停的摇着头，脸上的表情不停变换，有愤怒，有高兴，有难过。

“曾经想过，但是现在不想了。”

韦小宝愣了一下，沉思了片刻之后，缓缓地说道。

“不想？！那你是因为沉浸于这个世界的各种新鲜的欲望之中不可自拔，生怕自己回去之后又失去这些！所以你不敢回去！”

衡山老道不屑的说道，对于韦小宝的回答嗤之以鼻。

“不，我不像你，在曾经的那个世界我得到了自己所有能得到的，没有遗憾，而在这里，我拥有了爱我和我爱的女人，拥有一群愿意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，而且同样是万人之上，这里也不再有遗憾，但如果让我现在选择离开，我不会。”

韦小宝冷笑了一声，真的站在院落中跟衡山老道讲起了自己的感受，声音不高，但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，围在外围的很多人都听得动容，包括小刀和公孙玨。

可是衡山老道却一脸厌恶，对于韦小宝的感慨嗤之以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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