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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走到九月面前的时候，齐思思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，脸色柔和。

她咬了咬唇，露出一抹羞怯的笑意似是不好意思，“九姐，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？”

九月不动声色，闻言挑眉，“什么事？”

齐思思低下了头，轻声道，“我撑不起这件黑色的衣服，怕待会儿配合不好你，所以能不能，能不能……”

她好像难以启齿，低着头嗫嚅道：“能不能跟你换一件衣服？”

九月似笑非笑，“你要跟我换服装？”

齐思思抬头，眼里莹莹泪水，欲哭还倔，她咬着唇，楚楚可怜的声音带着乞求。

“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，毕竟白色裙子那么好看，你不跟我换是正常的，但是我觉得你气质好，肯定能撑得起黑色的裙子……”

齐思思说着，又抬眸看了九月一眼，然后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，迅速低下头道歉，“对不起，是我太过分了。”

齐思思说着，对九月弯了弯腰，泪水好像终于忍不住似的，从眼眶滑落，流过那张姣好的脸蛋。

齐思思长得清秀，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让在场的不少男人都产生了怜惜。

有人忍不住站出来替齐思思讲话：“九月小姐，我看齐思思小姐的话说得也不错，要不您就跟她换一下吧。”

九月可以撑得起任何衣服，这是行内的人给她的定位。

一个人站出来后，其他人也跟着站出来。

“九月小姐，要不你就试一下黑色的？我看黑色的也挺好看的，你应该撑得起来，就别给齐思思小姐难堪了。”

“是啊，齐思思小姐一看就撑不起来黑色的，你就大人有大量，跟她换一下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齐思思听着众人的话，嘴角隐秘的勾起，低垂的眸子里一片畅快的肆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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