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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季节京城里的风有些大，这两天雾霾严重，阳光很难直射下来，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。

羊毛毯铺满了整个地面，他们两个都有个不好的习惯，喜欢席地而坐，墨子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，但是偏偏看不得顾念坐在地上，后来他就养成了个习惯，不管走到哪，住的酒店就一个要求，一定要有地毯。

顾念单手撑着地，微微扬起了头，闭着眼睛像在休息，有些雾蒙蒙的光照射进来，拢在她的身上，她原本就是冷白的皮肤，这会儿仰着头，露出了修长的脖颈，侧脸精致清冷，发丝轻扫着，合着的眼睛睫毛很长很翘，眼尾有些红，落了些绯色的雾气。

墨子染盯着她看了会儿，起身去关了窗。

顾念没睁眼，只是极轻的发出了一声：“嗯？”

“你的嗓子真的就不治了？”墨子染想不通，怎么换了一副身体，原本有的毛病却一点都没好，刚才见面的时候就听到她咳了两声，京城的气候比H市的差多了，事情办完还是让她尽快离开的好。

顾念不太在意，闭着眼没出声。

墨子染也不再说话，专心看起资料来。

“这个东西我曾经看到过。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顾念几乎以为自己睡着了，听到了墨子染的声音，她倏地睁开了眼。

“在哪？”

墨子染指着纸上的一串符号，沉声说道：“生物研究所。”

另一边，市中心酒店。

唐昕从电梯里出来，口袋里的手机适时震动起来。

她看了一眼来电人，有些意外，但是很快接了起来，语气是恰到好处的轻柔：“你到京城了吗？”

电话那头的人是云司深，他的声音通过话筒更显得有些淡漠：“已经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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