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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杜老头找了多年的东西如今已经成了粘都粘不拢的碎片。聂云婳赶紧把到嘴的真话咽了下去……

“杜师父且宽心，仙器药鼎那么厉害的东西，自然不可能被人轻易寻到。”也就是况大佬气运逆天，她敢保证，倘若得传承的人是她聂云婳，药鼎百分百没可能出世！

“也有道理。”杜老头点点头拉着她的袖子道：“乖徒儿，你落下了一堆功课要做，走，咱们回药庐去。”

眼瞅着就要被他半路截胡，聂云婳赶紧说：“哎，等等，杜师父，那我也得去跟另一位师父说一声不是？”

“要说什么？”老头把眼珠子一瞪，动作浮夸地比划道：“你都在他这儿学了数日，也该跟我学学药理了！不许同他讲话！”

“……”

聂云婳直接就被杜老头扯回了药庐，她算是发现了，这老头做事情随心所欲，完全不讲什么道理。

……不过她喜欢！

“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杜皎士的关门弟子。”杜老头一本正经地塞给她一枚桃源宗的玉符。

这玉符通体晶莹，里头有一丝橙色。她正疑惑，杜老头一脸嘚瑟地道：“你可别小瞧这枚玉符。”

“寻常内门弟子都是玉牌，唯有亲传弟子才是椭圆玉符，里头的颜色代表了你的辈分。”

“橙色是……”

“赤，橙，黄，紫，蓝，绿。”杜老头捋了捋白色的胡须，他这会儿精神矍铄得就好似三四十岁的壮年一般：“老夫不才今年一百九十余岁。”

说起年岁，杜药师以为聂云婳好歹会惊讶一二，结果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，半点反应也无。

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，杜药师道：“先宗主飞升上界之后，老夫便是这桃源宗辈分最高之人。玉符之中是红色。寻常内门弟子都得称我一声师叔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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