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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染尘难得地介绍了一下：“此物乃是上一代国主留下的，取自佛国禁地的一株万年菩提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看起来虽简单，制作者就是国主本人，不过，因为材料上乘终得以成灵宝。”

他递给了聂云婳。

世人皆知，况染尘这位佛国新秀，不世出的天才，在佛国地位堪比帝国太子。

而前任国主与他的关系绝对亲近，一多半应该是他的父亲。

聂云婳迟疑着不好开口，拒绝吧，这是为了大家，接受吧，好像又有些对不起况染尘。

正琢磨着如何去说时，宋恕倒先说话了。

他是个明事理的人：“况法王，您这串佛珠想必不是寻常宝物吧？品阶倒是其次，对您来说，应该也有着很重要的念想。”

众人听了宋恕的话，也都是微微点头，全都看向了况染尘。

“无妨。”况染尘说：“先国主做了此物就是为了荫蔽后世，如今为了众生，也为了我佛国前来的子民，算不得明珠暗投。”

“再者，放入法阵，也不一定会坏掉。”他约略低头，双手合十宣了句佛号。

聂云婳看他这个模样，颇有些不适应，虽则他尚未剃度，可自己怎么看怎么像是诱惑了大师的妖精……

“真的么？”宋恕转头看向了愣神的聂云婳。

“啊？”她刚才并没有在考虑这个，猛然被问及，愣了一下。

但很快，她也就点了点头：“是有一定的概率，宝物不会被损坏。”但后面的话聂云婳没有说。

这样的可能性只存在于，阵法对付的危险没有来临又或者是危险太小，离打破阵法的保护还很遥远的前提下。

……其实这个概率很低的。

聂云婳转眸望向了况染尘，在伸手去接东西的时候，迟疑地问了一句：“你当真要将这个献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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