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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嘴角，慢慢扯出苦涩的弧度。

“但是，她有权利，知道过去的事，不是吗？”

“那样，对她真的好吗？”灰原看着他反问。

她知道，这一招对他往往很管用。

因为，他行事的准则，就是为她好。

“在她过去的记忆里，你留给她的快乐有多少？痛苦又有多少？过去的她，真的开心吗？我看不是这样的吧，也许你也已经发现了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受的伤，虽然依旧笑的温暖，却只能温暖别人，而温暖不了自己。难道你想让现在简单快乐的雨秋兰，再次变成让人心疼的毛利兰吗？”

“我......”

面对她的话，他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。

“过去，对你来说，就真的那么重要吗？还是，你喜欢的，就只有毛利兰而已，如果记忆不再，她就不是她，也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她......”

“当然不是！”他猛的抬起头，回答到。

怎么可能？

他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些记忆而放弃她？

记忆固然重要，但是，和她是不能相提并论的。

没有了她，那些记忆，就只是折磨而已。

“那么，你又在犹豫什么呢？虽然失去那些美好的记忆有些令人遗憾，但，同时也消除了那些痛苦的，不是吗？而且，你们现在都在，你可以给她更美好的记忆，更幸福的未来。”

他依然没有说话，显示器明亮的光，照亮了他的脸。

“工藤......”她走到他的面前，“人人都喜欢天使，却不知，温婉圣洁的天使，其实，却是最痛苦的，她不能表现自己的情绪，只能用微笑来掩饰一切，天使，是不会哭的，因为她的眼泪，都流在心里，”她顿了一下，看着他微微有些动容的表情，继续说了下去“而且，在必要的时候，天使，总是要牺牲自己，来守护自己羽翼下的人，这是宿命。你现在明明有机会改变她的命运，为什么不去做？你，还想让她做回天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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