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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凝眉想着想着嘴角就渗出寒意，多么好的孩子啊，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聪明伶俐，王凝眉托自己父亲请来的女先生也是说过，虽然张家的几个小姐每个人都是优秀。

可唯独她王凝眉的女儿天赋异禀，若不是这个世界，女子无法做官，她的女儿张竹楉，必定是未来的新科状元。

王凝眉笑着阴冷，让一旁的燕儿看着只打冷颤，燕儿连忙扶着王凝眉说道：“夫人，小姐已经...您要保重身体啊，小姐的在天之灵一定不会安心，您可是在刚才才答应过小姐的！”

王凝眉站起了身子，看了看拦着自己的燕儿，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答应？我若不是这般说，竹楉又怎么会走的安心？”

燕儿愣愣的望着王凝眉，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。

“夫人，您不要吓我啊？”

燕儿只是一个陪在王凝眉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，王家本是书香门第，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仇人，用不到什么护卫，只要手脚利索，可以为小姐们排忧解难，便是已经非常的不错。

而打小和王凝眉一起长大的燕儿，便是王家选调伺候自家小姐的一个不二人选。

即使是到了张家，张家要为王凝眉安排丫鬟下人，王凝眉也没有将燕儿换走。

燕儿已经是从王凝眉中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的不对劲，想要劝说，不知道从什么方向说，一生未嫁的燕儿，已经是将张竹楉当作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
本是娇弱的身子，刚强的性子，这一点儿更是让燕儿疼惜，燕儿的伤心程度完全是和王凝眉一样。

只是燕儿没有看懂，王凝眉眼中的那深邃的恨意是来自何方，还有要去往何处。

燕儿不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，不可思议的看看着自己的夫人，“夫人，你这是要去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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