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岚拱手道:“云梦左相国一路远途而来,已是辛苦,还请草亭入座!”
界口的士兵又是自动列成一线,离草亭五十米之遥,肃静庄严,很是威武。
那左相国下了马,后面马上的那人也下了马,马匹早有中抚士兵牵了去。
还未到得草亭,只见那左相国忙不迭地惊道:“右将军阁下,你这是陪嘟嘟城主考察边关呢还是和嘟总天王在此地采风?!”
未及剑岚回答,嘟嘟城主跨出一步,道:“左相国阁下,某便是嘟总天王!”
那些远在一列的士兵心里莫名其妙:“明明就是城主令到了,咋会摇身竟是嘟总天王了?!”
“巧哇巧!不期而遇也!”
只见那左相国惊呼道:“听闻中抚嘟嘟城主灭了枪嘤一族的威风,治安大好,就连环保也顺手解决了!我云梦城主甚是敬佩,故暗里遣我为使,特邀嘟总天王到蔽城开一场演出,以表此前两次对天王拒绝之歉!”
那左相国说完,呈上云梦帝的手书,剑岚收下。
剑岚展眼一看,虽是皇家圣旨,并无玉玺加印,只签了个云梦帝本人的雅号。
那左相国独独朝剑岚抱拳,道:“中抚右将军,你们中抚城主我是见过的,嘟总天王我也见过,不过说实话,两个竟是一模一样,我只想请到真正的嘟总天王,才可回禀云梦皇上!”
“住口!嘟嘟城主是你请得动的?!”
剑岚陡然变脸,断喝:“再说了,小小一个边关,哪里可以惊动嘟嘟城主!难道是你云梦这边和我中抚不睦了?你这话从何说来?!”
只见那左相国身后之人怒目而视,直接要撕了剑岚!
剑岚“唰”地拔剑,怒目回敬,浩气盈霄:“来而不往非礼也!有种的,干!”
那人腾地就要干上,无奈左相国挡在身前,只得无奈地在相国身后干瞪着!
嘟嘟城主抽身退出:“干仗的事你们随意,只莫扯到我嘟总天王头上就可以了!”
那左相国连连喝退身后之人,道:“右将军且息雷霆之怒!我只是要请嘟总天王过去,如果是你我两大城邦交恶,我怎会不着官服,只有一个随从!误会,误会!”
“我出入各种会晤场合,从未见过这杂毛!”
剑岚恨意未解,爆喝:“你,滚远点!”
那人还要踌躇,被左相国一声断喝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滚!”
那人灰溜溜地退下。
“你这随从,有损你云梦城邦的形象啊!”
剑岚回剑入鞘,道:“我剑岚难得公休一回,这么好的假期里,兴致全让那厮灭了!晦气!”
左相国连连赔笑:“不说那厮了,不说那厮了,翻过,翻过……还请右将军代为问一下嘟总天王的意思?”
“放肆!”
剑岚再次爆喝:“我堂堂右将军,你要我去问一个杂耍之徒的意思?!”
那左相国筛糠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:“这不是看你们走一块了吗,想必私交很深?!”
“私交倒不是一般的深!”
剑岚压住气头:“都是习武之人,固然走在一起!只是,你是代表云梦帝的意思,私底里来请一个朝班之外的艺人,哪是我堂堂右将军需要知晓的事?!”
“也是也是!我也是糊涂了!”
左相国讨好地:“倘若我请得动嘟总天王,还请右将军赏脸,随嘟总天王来我云梦观演一番如何?”
“我说你这草包相国!”
剑岚也是无语了:“一个嘟总天王跨境演出,竟是我随他左右……你,你让我有话说没?!”
那左相国左右说不圆,“哇”地一声,生生吐出一口鲜血!
剑岚一怔,剑眉一展,喝道:“枪嘤何在?!”
只听得“嘤”地一声,一枪嘤秒到,一口吸完地上血迹!
“见识了,见识了!”那左相国悻悻地找台阶下。
他顾不得形象,抬手擦了一下口,悉悉索索到了嘟嘟城主身后。
嘟嘟城主正在草亭内喝茶,知左相国已来到身后,直接慌地起身,茶杯落地,碎了,道:“既是云梦帝的意思,我嘟总天王不胜荣幸!相国还请回去复命,我不日便会赶来,定不失约!”
那左相国千恩万谢,还是不忘提起:“如果嘟总天王请得动右将军尊驾,云梦帝定会加倍奉送酬金,我也有一份功劳,还请嘟总天王成全!”
只见那剑岚很不耐烦:“滚!嘟总天王已经应允了,还啰嗦什么?!”
那左相国马上退出来,跨上马,带上那随从,一溜烟出界口而去!
只是那云梦城邦过来取水的百姓,虽然被安排在界口侯着,到底还是见识了传闻中的左相国今日的狼狈相,很是忍俊不禁。
别说那边的百姓,中抚这边排成一线的士兵,心里也都很是好笑:“不对,嘟总天王是假的!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原来威风赫赫的嘟嘟城主也是一个缺钱主啊……哈哈!”
待那相国远去,剑岚折回到嘟嘟城主身边,声音很小:“城主,问题不小!”
“很有问题!”嘟嘟城主道。
剑岚道:“我们还是折回去一些,图个打算!”
军车随即启动,荷丫也来不及细想,只有一个念头:“道友有事,我不能旁观!”
十来分钟后,军车停下,大家都下得车来。
“这明着就是诳我去,假意来请嘟总天王!”
嘟嘟城主道:“这使者,分明是假的,明显就是借左相国与云梦帝的名诱惑我去,如果只是针对我个人而来,为何非要诱我出界呢?!还有,他为何已经识破,我便是嘟嘟城主?!”
“实在假得很!”
剑岚道:“城主出入各个友邦,都是携夫人一同前往的,堂堂一相国,怎有不识城主夫人之理!装,也不带这么装的!我就不懂了,样貌上,这左相国分明就是云梦城邦的左相国啊,只是言语智慧上不及真正的左相国一毛!”
“易容术!”
嘟嘟城主道:“一旦我越界,必遭毒手!而云梦帝和真正的左相国和这件事毛关系都没有!”
“城主作何打算?!”剑岚道。
“哈哈哈,我怕他个球!”
嘟嘟城主本要畅怀大笑,到底还是压低了声音:“撕了那画皮,自然也就什么都知道了!”
“虽是不惧,我们还是小心为上,派枪嘤去探个虚实为好,免得到时被动。”剑岚道。
“也好,就依你的。”嘟嘟城主道。
剑岚一声口哨,枪嘤飞至,足有百余之众!
剑岚一眼认出那刚刚吸了口污血的枪嘤,耳语一番,再吹一声口哨,枪嘤一哄而散。
——下一章:我需要为你担保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