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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笑了，像是一个小女孩一般。

“怎么？你还能把我杀了？你已经不是你了，不是那位屹立于八仙之上的王了。你又能如何？你无缘无故闯我秘境，我还得感恩戴德嘛？”说罢，转过身去，缓缓地离开。

山死死地盯着云的背影，拳头紧握，深吸一口气，踉跄地站起身来。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

秘境之上的山巅。

“出来吧，他离开了。”云淡淡地开口道。

“你到底还是心软。”空乐呵呵地从虚空之中踏出。

“不如你心硬，焱都死了，你还笑得出来。而且，山就推出这么一个玩意替代他？”云悠悠地叹了口气，言语之中，皆是不屑一顾。

“这是意外，你知道的，只不过当他知道这算计的时候，便多了一层算计而已，说到底，他也只不过是一颗踏脚石罢了。”

“我很好奇。”

“好奇什么？”空意外地看着这位淡薄的女子。

“你们谋划这个谋划那个的，来来去去都在局中，即是棋手亦是棋子，山如此，你也如此，这盘棋就值得你们花费所有去下？粉身碎骨也不怕？当年山要是答应我的要求早就跳脱于五行之外了。难道你们就认为你们必定会赢？”云双手一挥，一盘黑白分明的棋子落入两人中间，开口问道：“下一局？”

“点三三。”空乐呵呵地捏起白棋，落于点三三的位置。

云紧皱眉头，说道：“你不守规矩，执黑先行，而且，你落于点三三是什么意思？看不起我？”

“瞬息万变，只此一子便足够了。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一定赢，若是我们输了，也不失为一件幸事。山如此，我亦是如此。”空摇了摇头，并没有继续下下去的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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