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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有自己的一套鉴定方式。

按思维角度来分，大多数凡人的思维角度就是吃好喝好，而更上一层的例如商人之类的存在，他们会关心国家最近有没有打仗，什么商品容易卖，什么商品不好卖。再上一层，那便是国家的角度，他们会思考怎么样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。

这样一层套一层，大局观这种东西对于修士来说是很重要的。

空认为普通修士的大局观就放在那里了，看到了只有当下。

而到了他这一阶层的，看到的是整个世界。

可眼前这位，不知道是山还是护道者的家伙，看到的，似乎是已经超脱了这一界限的东西。具体是什么，他不清楚。

【难道山在寻求更进一步的契机？】

空在心里如是想着，其实超越天道和控制天道是两条路。像是上古时期，那些妖兽走的便是超越天道的路子，可超越之后，依旧还是呆在这个世界，倒是也有一部分种族出走，遁入虚空之中。但多数都回不来了，谁也不知道虚空之中究竟有什么。而另一个办法就是通过控制天道研究下一步是什么样的。

可这样子真的靠谱吗？

在这个世界的所有，没错，是所有高阶修士都认为不靠谱。

因为，在这之前，有那么一位镇压了一个时代的存在。那便是山，他都没成功，凭什么他们就能够成功。不存在的嘛。

所以，现在修仙界的格局就是天道不齐，最高一阶的修士一天人心惶惶，他们害怕，害怕天道就这么“啪叽”了他们，同时，他们也失去的进取心，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挺无聊的。

卡在想死与不想死的中间。

“空啊，告诉你也没关系。”护道者忽然间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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