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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锦忽然咳踹起来，北清歌描述的场景，牵扯着他每根神经都疼。

曾经，他们家真的是父慈子孝。

可是转眼，却是支离破碎。

他咳出血来，思锦和恋锦就紧紧的抱着他，哭喊着：“爹地。爹地。你不能有事啊。”

“给爹地......倒杯水。”燕锦断断续续道。

“爹地吃药后......就没事了。”

于是，恋锦去倒水。思锦去提药箱。

然后思锦把药丸一颗颗放到燕锦最近，恋锦喂他喝水。

清歌望着这一幕，不知为何，眼睛也湿润了。
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锦馨和燕锦承欢膝下的时候。

那时候，他也是多么幸福啊。

燕锦咳嗽渐歇，可是整张脸却透明如纸，他无力的靠在轮椅背上，急促的呼吸让他看起来非常痛苦。

诚然也吓坏了思锦和恋锦。两个孩子哭哭啼啼道：“爹地，我们把妈咪找回来。让妈咪帮你治病，好不好嘛？”

“好。”燕锦心如刀割。

两个孩子哪里知道，锦馨恨她们的爹地入骨。

那一刻，清歌觉得自己是刽子手，亲自毁灭了这个温馨幸福的家庭。他好怨恨他的身份，如果他也是普通人，该多好？

他缓缓走到燕锦面前，哄着思锦和恋锦，道：“孩子，爷爷有话对爹地说，你们先下去，好不好？”

思锦和恋锦懂事的离开了。

燕锦无精打采的望着清歌，有气无力道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清歌问他：“你就这么想死？”

燕锦忽然道：“爹，带我——回去吧。”近乎哀求的语气。

清歌目瞪口呆。

“就你这虚弱的样子，回到天翼，你什么忙都帮不上。”清歌道。

燕锦道：“不是说狐死首丘落叶归根吗？既然我是天翼族的人，我想回到我的故乡。看看那个世界，它是不是值得你永生为它奋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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