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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嚓！”

剧烈的碰撞声后，骨头粉碎的声音格外的清脆。

楚澜像一颗巨石般，“轰”的一声，砸在了地面上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，可是嘴里吐出的，却只是血沫。

“跑啊，你再跑啊！”

秦斩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移来，猩红的眸子里，满是不屑与嘲讽。

接着，他再次举起巨尺，“砰”的一声，插在了楚澜的心脏上。

“死了，终于都死了！”

“噗！”

秦斩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，可突然气血上涌，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
随后，全身就像被抽了力气似的无力，直直地倒在了地面上。

“好难受！”

“难道又要死了吗？”

秦斩微睁着眼睛，呼吸喂越来越弱。

弥留之际，脑中涌现出许多往事：

姬老身死、自己害怕被发现逃离大秦王朝、遇到许大衍被收为亲传弟子、喜欢上可爱的小师妹……

“对了，还有那长着鹿角的少女！”

秦斩记起来了，十多年前姬老想要抢夺羊皮纸时，那个女人就站在小男孩的旁边。

只不过那时少女穿的是男装，他才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。

“我明白了，我一切都明白了！”

“没想到兜兜转转十多年，还是没有能够逃出你们姐弟俩的手掌心。”

秦斩笑了，带着不甘与无奈的笑容，闭上了眼睛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太阳已有西斜之势。

“秦斩师兄，你在哪里啊？”

失魂落魄的许琴，在大衍圣宗废墟上哭噎的嘶喊着。

尸体、遍布的尸体。

她颤抖的翻开一一确认，幸运的是，并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。

“尸体里并没有秦斩师兄，所以他会没事的，一定会没事的！”

心里正自我安慰着，可蓦地，一柄巨大的黑色大尺，出现了其视线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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