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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海回想三人的事。

真假龙女的事，被骂得最多的是龙音雪。对于言柒轲，大家都说他被蒙蔽了，又自挖了眼睛，还有不少人站在他的立场要求巫歆原谅他。

之后，龙音雪能猎杀魁魅魍魉之后，事情反转，更多的人说巫歆小肚鸡肠，一报还一报了，还要抓着不放。

至于言柒轲，他自罚囚禁冰牢之后，只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情深的代名词。

再之后，就是如今。

他被龙音雪种了双生蛊，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不可控的。暗地里，对巫歆的斤斤计较有说骂的，对龙音雪的执着也有说骂的。唯独言柒轲，只剩下了可怜一次。

事到如今，三人中，他竟是名声较好的一个。

这么一想，细思极恐啊。

“一个大男人，至于吗？”

樊晟不理解，满脸疑惑。

“他自来便是被人仰望的，不甘跌入谷底，”巫歆冷静的下了定语，神色平静，语气平和，不见愤慨。

樊晟欲言又止，巫歆直言道：“大师兄不必担忧我伤心。从他挖眼那刻起，我便看清他了。”

巫歆是挖过眼睛的，所以知道自挖眼睛需要多大的勇气。当初，她是为了求生。而他，是为了求名。

若当初不是他出现，就不会有真假龙女一事。

众人能意识到这一点，言柒轲也能意识到。所以他挖眼留情，让众人从如此决绝的一幕中看出他的情深。

他的污名洗脱了，留下了对她情根深种的印象。这样的举措，确实是挽救了他岌岌可危的名声。之后他自囚，更是让人觉得他可怜。

这一切的一切，早就从百年大比那一日就计划好了。

甚至灵域被龙音雪种蛊，怕也是顺势而为。

她心中怅然一叹。往日与他的美好，早就破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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