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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傅中一安慰呢，人家就已经突兀的止住了呼吸。

“郁意，明知没有第二阶神药，真能活？”

不等郁意回答，巫楚又道：“我见过只服用了第一阶神药却没有服用第二阶神药的人，他们先是发狂，再是自残，之后血管变得粗大插破五脏六腑，再然后就自爆了。”

“他们死了，连神魂都未曾留下。他们不是真正的伪·天魔，只是一阶变异期。”

他摸索着伸手抓住傅中一的衣摆，紧张兮兮的问道：“傅师兄，你觉得我这样还算个人吗？”

“不，我已经不是个人了。哈哈哈，我早就不是人了。”

之后，他神经质质的蜷缩成一团，无声的呢喃着，众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，只能这般看着。

傅中一心中不忍，闭上了眼睛。

他印象中的巫楚，不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
郁意若有所思，也没有出声说话。宴清河呢，忙着与上古阵法和灵符较真呢。这么一会儿的功夫，他才破开五分之一的禁锢。

九吉兽能稍微靠近囚牢入口，可还是不能靠得太近。

郁意继续给它投喂灵食，四周安静下来，众人心思各异。

沉默蔓延了一炷香，通道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。傅中一看过去，来得正是陈凤鸣。他后面的明知不太好，被不知名的灵器捆绑着，拉着走。

明知神色癫狂，满身血迹，即使是自己走着，也在胡乱撞击两边的墙壁，亦或者在攻击前前后后的灵者。

那般模样，哪里有往日谦谦君子的一分。

傅中一再看看巫楚，心中沉重。若师尊他们真的主动将宗门诸多弟子变成伪·天魔，他便是丢了性命，也得拨乱反正。

“郁姑娘，我们要怎么做？”

陈凤鸣这时可顾不上傅中一在想什么，好不容易将发狂的明知带过来，就赶紧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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