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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只是一滴泪水，渐渐的是男人抽动的肩膀，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莫丹站在一旁，仿佛自己是一抹空气，静静的看着男人释放心中的委屈和痛苦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男人哭的没了声音，颓废的呆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那本画册一动不动。

莫丹蹲下身，伸出手抱住男人，微笑着说：“准备一下，明天清言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怪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
男人突然挣扎起来看着莫丹，红肿的眼睛，下巴下面是邋遢的胡渣，一副颓败的神情，不敢相信的盯着莫丹，仿佛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。

“没错了，清言还活着。”莫丹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内心深处无比痛心，她是陪他一路走过来的，见证了一个暖心温和的男人如何变成如今这般的颓废气馁。

男人突然间瞳孔放大，一双手死死抓着莫丹的胳膊，颤抖有力的双手让莫丹意识到男人内心的冲击有多大。

“你看你，原本的样子一点不剩，清言看到后估计都该不认识了。”莫丹轻轻捋了捋男人的头发，柔和微笑着，继续说道：“刮刮胡须，然后出去理理发，买身合适的衣服，好好吃顿饭，养足精神，明天我们去给清言过生日。”

话音落下，男人眼角又是一滴泪水划过，紧紧抿着的唇抖动着，半响后，动了动唇才发出声音：“她还活着，还活着。”

听着男人嘶哑却又激动的嗓音，莫丹眼眶湿润了，她深深吸口气，眨了眨眼睛，不让泪水汇集，然后笑着说：“当然活着，清言是谁？怎么会轻易服输。”

“好、好、她在哪？”男人笑了，沧桑的脸上浮着无法言喻的笑。

莫丹摇了摇头，男人的笑当即僵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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