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一声,门被关上,门外传来夏紫媛凄惨的声音。
“这样有意思吗?”
萧墨开口。
文铮转身,轻蔑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确实挺没意思的,我还很好奇能让萧家二少爷冒着悔婚的风险也要见上一面的女子,是个什么样的厉害角色,今日一见,果真失望,领证的那天也是跟她在一起吧,你萧墨的眼光真够差。”
领证当天,文铮向部队请一天假,在民政局里等了他一天,当民政局快要下班的时候,他的下属才匆匆赶来,替他办了手续。
敢用那样的眼神看他的,文铮还是第一个,外面的人光是听到他的名字,都要在心里颤三下,更别说是直视他。
萧墨对她的冷嘲热讽,不怒也不笑,平静的眼眸底下仍是深不可测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你根本不在乎是真是假,大费周章演这么一场戏,是有什么目的?”
错漏百出的场面,文铮都看不出来,真的有辱她军人的身份。
当文铮听到“目的”二字时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她收起了轻蔑,警惕的看着他。
“我不过是怕你贵人多忘事,特意来提醒你自己的身份,别玩得太过火了。”
文铮一向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深恶痛绝,萧文两家私交甚好,萧父和文父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也是文父的救命恩人,作为报答,文父把文铮许配给萧家大公子,他意外死后,又把她许配给萧墨。
这段婚姻一开始就是个笑话,外界都在笑话她家为了攀龙附凤,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,许配给闻风丧胆的萧墨,传言至今没有一个女人能爬上他的床,性取向一直是个谜。
当文铮刚要离开时,萧墨突然开口。
“等一下,你的婚纱坏了,我让人送一套过来。”没等文铮开口拒绝,萧墨已经拿起手机,拨通了电话,三言两语后,挂断电话,径直走进卧室。
文铮站在原地愣了几秒,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,她才怔怔回过神。
文铮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,见到的男人比见到的女人还多,也就是在刚才,萧墨绅士中透着一股难以言状的霸道,让她在恍惚间失神。
文铮低头看着身上的婚纱,确实被撕得有些残破,文铮为了行动方便,二话不说的把累赘的婚纱裙摆撕了,要是穿着这身赶回去,古板的老父亲又要气疯了。
门外传来夏紫媛的沙哑的声音,激不起文铮的怜悯之心。
时间还来得及,就让她多吃吃苦头。
文铮坐在沙发上,无聊的四处观望时,发现地上掉落一件男士黑色衬衫。上面覆着不明液体,直觉告诉她,那是血。
她拿起衬衫,沾满血的棉花球掉落在地,衬衫背后破了一道长长的刀痕,手法干净利落,不像是不小心为之,更像是职业杀手所为。
当文铮陷入沉思时,卧室的门被拉开,萧墨身穿黑色礼服,把他沉稳、绅士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,礼服像是为他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