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她得罪不起，可顾衡生一样得罪不起，要是做得有些许闪失，分分钟都有可能丢了工作。

顾衡生勾出浅笑，像是自嘲，又像是讥讽。

“顾家虽比不上萧家，至于一件礼服的钱，还是能不皱一下眉头的给了。”

萧墨眸光凌厉的扫了顾衡生一眼，“有些话，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
顾衡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，第一次见到如此狠绝的眼神，自上而下的王者气势排山倒海而来，尽管他表面处变不惊，心底已是微微一颤。

“顾总，听说顾老爷子近来身子不太好，替我向他问好。”

萧墨沉冽清嗓，透不出一丝温度，冷若冰霜，像是能让周遭强行降低了几度，字里行间里也找不到关心的温情，倒像是无情的警告！

顾衡生敢打他女人的主意，他萧墨就能毁了整个顾氏！

顾衡生不傻，自然听出了萧墨的用意。

顾衡生已经有了分崩离析之兆，眼底闪过一丝惊恐，脸上的从容、自信正快速的消退，但唇角仍是勾起苍白无力的弧度，像是要留住卑微到尘埃里的自信，他抽了抽唇角，沉吟半响才开口。

“既然萧总来了，我也就不充当电灯泡了，先行告退了。”

顾衡生细微的转变，别人不轻易察觉，但离他最近并最熟悉他的胡嘉儿却看得一清二楚，也无法忽视那扑面而来的冷冽，像是能冷到骨血里，吓得胡嘉儿哆嗦一下，话都不敢说一句，连忙退到了顾衡生身后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萧墨鹰鹫般的眼神，精准的捕捉到她的举动，横了一眼，再又凝望着文铮，嗓音仍是那般的没有温度，“顾总，你身边的女人对我太太出言不逊，还肆意诋毁我和我太太感情，这笔帐要怎么算？”看向文铮的目光敛起了杀气，多了几分柔和，“我的太太不单是训人在行，训狗也一样在行，要是你无暇顾及，我太太最近刚好有空，可以帮你代劳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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