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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宁眨了眨眼睛，不知道是不是他靠太近的缘故，心跳声正剧烈地加速着，尤其是一向灵活的脑子，这会儿竟莫名的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
她无声的攥紧了手里的检查单，借此掩饰着泛起涟漪的心情，支支吾吾了半晌，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谢恒一开始还耐心的等着，后来，唇角一勾，笑了：「怎么，这么一个问题，就让你变哑巴了？」

谢恒曲起一根手指，用骨节敲了敲乔宁的脑门儿：「不是挺厉害，能说会道的。现在连我的问题都答不上来，乔宁，你……」

他说着，停顿了一下，语气越发认真了几分，问道：「你是不想回答，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？」

乔宁细白的手指攥着检查单，把那几页纸捏的沙沙作响。

她不答反问：「……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？」

谢恒说：「不想回答就是否认呗，顾及着我的面子，所以沉默。不知道怎么回答，那就算是默认。默认你对我，是有好感的。」

他淡淡的笑着：「你直接告诉我，是哪一种就行了。」

乔宁还是支支吾吾的：「我，我……那个……唔！」

看她表情纠结的模样，谢恒一忍再忍，还是没忍住，大手扣住她的脑袋，忽然就吻了过去。

乔宁来不及反应，震惊的瞪大了双眼。

谢恒此刻吻她，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入，肆无忌惮的劫掠着她的呼吸。

乔宁喘不过气来，只得张大了嘴巴，像是渴望水源的小鱼，只能藉由着他细致而缠绵的滋润存活着。

谢恒不止在床上懂她，就连亲吻这一小事，也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挑起她所有的悸动。

乔宁打从一开始，就没有挣扎过，放在腿上的检查单，顺着膝盖滑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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