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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看着顾宁的样子，明明就是很好玩，看着年纪小小的，精致的小脸上还有些稚嫩。

不知道是不是和顾凉川呆久了，两个人长得有些异常的想象

那顿饭最后还是去的校门外的餐馆，顾凉川还是照例去了包间，只是这一次，是三个人一起吃饭。

慕千言时常还会回忆起，在对面的包间，自己和顾凉川谈话的时候，那时候的慕千言没什么顾忌。

“刚刚我妹妹实在是太冲动了，我代替她向你道歉，那小孩从小被我给宠坏了，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
话虽说是听着有些奇怪，但却可以看出来，这话是中肯的，慕千言也可以说服自己接受。

在场最惊讶的还是顾宁，至少是在他认识顾凉川的这段时间，顾凉川还从来没有因为什么冲突，自己先给人解释一番的。

这大约是头一个吧，也难怪那么生气了，就算是顾晓也被他气走了，看来当真是在意一个人的时候，像是小猫儿柔柔嫩嫩的爪子，不停的挠着心房，想要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。

“没事的，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。”

慕千言吐吐舌头，有些不在意的点点头，好像是说，既然是顾凉川的妹妹，所以不计较。

不知道怎么回事，顾宁发现这句话好多人听过无数次，以为顾凉川也会遵守这件事，但实际上并不是的。

顾凉川几乎没有对着慕千言说过这句话，前世没有，现在更加没有。

一顿饭吃得轻松愉快，慕千言和顾凉川之间有些东西，好像有了微妙的变化，进展最快的，应该是顾宁觉得，自己作为电灯泡的自我认知，又明确了几分。

他现在已经能够无视慕千言和顾凉川隔着他两个人聊天，两个人的脑袋明明都要挤在一起了，但还是非要跟着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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