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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还得劳烦里正你帮忙写个条子，有了白纸黑字，才能证明我爹娘今日提前收了我预支的养老钱和节礼钱。”顾南山再次恳请道。

“是该留个证据才行。”里正赞同的点点头。

免得没留下证据，今后顾老头和余婆子又来个抵死不认。

里正便带着妻子以及村里八个热心的壮汉，随同叶青上山去赶猪。

顾南山则留在山脚下等待。

当顾家老宅的人看到顾南山夫妻赶着猪，带着里正以及好些看热闹的人浩浩荡荡过来时。

顾老头等人脸色顿变。

“爹，猪赶来了，秤也借来了，麻烦你和娘过来看着秤称。”顾南山声音冷冷的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
这在众人看来，便是顾南山已经彻底对爹娘寒了心。

顾老头和余婆子硬着头皮，绷着脸走了过去。

称好猪后。

里正啪啪打着手里的算盘，随后抬头看向顾老头。

“毛猪一百零八斤，这些天猪肉上涨，屠夫收毛猪的价格上涨至一斤十四文，这头猪一共一千五百一十二文，折算成钱，刚好够南山给你们提前预支三年的养老钱，多出来的十二文，你们退给南山？还是写在收条里？”

“……写进收条里吧，如今家里出了事儿，实在是拿不出钱。”顾老头哭穷道。

接下来。

里正写好条子，让顾老头和余婆子，以及顾南山和叶青都盖上红手印。

一份给了顾老头。

一份给了顾南山。

一份里正这个见证人留着。

顾南山把条子拿到手后，和妻子一起，对里正和今日帮忙的众人连连道谢。

随后……

便没有搭理老宅的任何一个人，也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，转身便离开了。

村民们看着顾南山夫妻踉跄离开的背影，好些人心里很是不好受，对顾家老宅的人越发心生厌恶，很多人都纷纷提出告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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