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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牧，“倒是学聪明了......”

蔚蓝，“我本来就不傻。”

秦牧没再说话，专心开车。

开到一个位置，又换了一辆车，最后又花了几分钟才到达江月如的住所。

江月如住在另一个别墅区，整体环境比秦家老宅所处的别墅区要新得多，各种绿化看着也不错，就是少了一些历史感。

蔚蓝是第一次来这边，“我第一次来看你母亲，要不要买些什么啊？”

秦牧，“你又不会真做她的儿媳妇，没有必要讨好她。”

蔚蓝，“这是基本礼仪吧。”

秦牧，“蔚蓝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”

蔚蓝，“什么话？”

秦牧不记得有没有跟她说过，不过他不介意再跟她强调一遍，“人善被人欺，马善被人骑。该发疯的时候发发疯，不要总是一味地逆来顺受，你会发现，世界突然就变得美好许多。”

蔚蓝，“谢谢指教，我会试试。”

秦牧率先下了车，还绅士地主动帮蔚蓝开车门，“秦良锦应该在我家，一会儿不管她说什么，你都不要理会。”

蔚蓝想了想，问，“你和爷爷说的人是她吗？”

秦牧，“俗话说好奇害死猫。有些事情，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
蔚蓝，“秦牧......”

秦牧，“还想说什么？”

蔚蓝，“爷爷说得对，你就是嘴毒，心没有那么坏。”

秦牧冷笑了一下，“别以为你很了解我，我发起疯来我自己都害怕，不要急着给我贴好人标签，不然你一定会后悔。”

蔚蓝，“你也不要执意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大恶之人。你看你那几个朋友，尤其是那个叫战南夜的，看着温文儒雅，不带一点攻击性，但是所有人听着他名字都害怕。”

蔚蓝还是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朋友，秦牧微微挑了挑眉，定定地看着蔚蓝，“怎么？看上阿夜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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